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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眼前却不是排水道。
纯白空间把他吞了进去。
他站在没有上下左右的白里,脚下像没有地面,却又能站稳。
没有旁白。
没有提示音。
只有一个人。
那人站在白的远处,背影像一根直线。
长发束起,衣襟很乾净,乾净得像不曾碰过血。
可那乾净反而更可怕,因为那代表他的血都被他藏起来了。
那人慢慢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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