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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也干脆换了个思路。
“朱光明,既然你一再坚持,陈淑芬不是你老婆。”
“那不如你告诉我,你老婆长什么样子?”
“好啊警官。”
这一刻,朱光明的黑眸里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光彩。
就好像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罗飞也点头道。
“那好,你说吧,她长什么样子,你边说我边画。”
……
半个多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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