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里一阵翻腾。奥拉刚刚逃脱了一场婚礼，现在她又被迫进入另一场婚礼。我握紧拳头，愤怒在我皮肤下沸腾。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尚民已经知道了。也许不是所有事情，但至少是某些事情。

        “你知道的，不是吗？”我的声音尖锐。“昨晚伏击之后，你一定知道他们是谁。为什么你不说任何话？你只是让它发生了！”

        尚民没有眨眼。“我不确定，”他平静地说，“天黑了，我看不到他们的制服。我以为他们只是强盗，也许想要我的米或补给。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够好！”我的沸腾的挫折感爆发了。“你应该警告我们！我们本可以阻止这一切！”

        三民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我不负责这件事。我同意带你去成进里，仅此而已。如果你想责怪我，那也行。但是如果事情变成这样，我不会留在这里。”

        我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是对的。这不是他的战斗。“看……我很抱歉，好吗？我不是故意发脾气的。”

        片刻间，肩并肩战斗的感觉，就像与优再次合作——就像我们互相照顾彼此。但是这不是首尔。这不是一场编排好的表演。而且尚民不是优。他不欠我任何东西。

        我用手遮住脸，试图思考。“我只是……我需要一分钟。我必须想出下一步该怎么办。”

        尚民踢了一下脚下的松散小石子，默然片刻。风吹拂着树木，在我们之间充满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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