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更多的问题——我在哪里，他们是谁——但我的脑子太昏沉了。房间的温暖，草药香气的重量，让我的眼睑再次感到沉重。我努力保持清醒，但睡眠把我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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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后看到的是女人安静、充满智慧的微笑，当她低语道：“我们一直在等你。”

        当我再次醒来时，头痛已经减轻，但疼痛仍然存在。我的视力现在更清晰了，雾气正在消散。房间虽然依旧陌生，但不再感到窒息。

        这次，只有那位年长的妇人留了下来。她坐在我身边，拿着一块凉爽的布巾轻拭我的额头。她的触碰出奇地温柔，而且她身上有一种熟悉感，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好，”她低语道，“你现在应该可以吃东西了。”

        我眨了眨眼睛，仍然感到迷惑。草药的气味还留在鼻间，但另一种香味传来——某种咸鲜而温暖的东西。在我能动之前，她伸手到一个托盘上，拿起一个装满黑色液体的木碗。

        “先喝这个，”她坚定地说，“它会帮助你恢复。”

        我警惕地看着那浓稠、不吸引人的液体。苦涩的气味让我感到恶心。“这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期待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这里是我，在陌生人的家里，喝着另一个碗不知名的药物，恢复自又一次脑震荡。按所有逻辑，我应该已经死了。那么为什么我还活着？还在呼吸？无论她给我吃什么，它都不能比死亡更糟——如果我本该已经死了的话。

        我不情愿地喝了一口。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糟——苦涩、酸涩，几乎是变质了。我勉强吞咽下去，没有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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