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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邵熙道:“对我很重要。”
姜灿闭口不言。
尹邵熙点头:“我明白了。”
又走了两步,停下道:“你回去吧,出来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姜灿点头。
转身向前,刚走出两步,身後忽然又传来尹邵熙的声音。
“姜灿,对你来说,nV人是什麽?只是个工具吗?”
姜灿怔住,背对尹邵熙。
半响。
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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