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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玄霆师兄前来找长山师叔,是否为宗门事务,若宗门有事安排下来,也可对小弟说。”孟生茗将刘玉领到道观内的一处静室,沏上香茶,客客气气说道。
其师金山寿终后,孟生茗便接任了道观执事一职,而此观观主之位,则由其师叔长山道人接替。
长山道人原本便是此观执事,一直辅佐其师兄金山道人,说起来,这位前辈与刘玉尚有一面之缘。
“钧山师弟误会了,贫道此次前来,受宗门安排至高仓国任职,特来向长山师叔报道。”刘玉同样客气说道。
“哦!原来如此!对了,不知师兄拜于哪位师伯门下,说来惭愧,小弟还从未听过师兄道号。”孟生茗不由眉头微皱,宗门怎突然安排人下来,莫不是察觉了什么,但很快恢复笑脸,不露痕迹地询问道。
“家师玄北,贫道这些年一直外驻,师弟没听过实属正常。”刘玉解释说道。
“想必这位便是玄霆师侄!”正当孟生茗还要再问时,得到消息,从简月仙像阵法秘室走出的长山道人,正步入室内,笑着说道。
“玄霆拜见师叔!”刘玉忙起身说道。
“拜见师叔!”孟生茗跟着拜道。
“快坐!”长山道人抬了抬手,自己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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