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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若是事发,他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灵鼠道人立即说道。
这便是灵鼠道人最担心的,不过以他这么多年在黑白山脉摸爬滚打出的经验来看,这玄安道人平日不苟言笑,一看就心思缜密之人,这等蠢事,应不会干出。
不过听说这玄安与这名遇害之徒,情同父子,此事怕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定会对夏侯一族有所报复。
就怕其真的得了失心疯,将贩私之事给捅到宗门去,拉着百鼠帮也跟着倒霉。
“道友说的在理,但此事到也不可不防!”夏侯骈脸色凝重说道。
“哦!道友可有良策!”灵鼠道人眯着细眼,狡黠说道。
“今日代他前来的,是他的一位徒弟,名叫王构,此子想来道友你应认识!”夏侯骈嘴角微扬说道。
“此子贫道知晓,其父以前乃是本帮帮众,后来加入贵宗外门,在黑潭哨谋了个巡卫队头之职,此子小时,其父到是带着他,拜见过贫道几次!”灵鼠道人知道瞒不过,直言说道。
其实此子的父亲乃是百鼠帮一重要成员,后来被安插入黑潭哨做了内应,外人不知的是,此子能拜入王平门下,还是灵鼠道人说的情。
“吕虎,你去将王构找来!”夏侯骈冲着在屋外等候的徒弟吕虎喊道。
“弟子这就去!”吕虎随即走向了欢闹之声不断的膳堂,王构此刻便在膳堂内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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