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这个问题让我感到困惑。“我是说……我还没有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再次低头看着屏幕，我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不过我想也是有可能的，”我补充道。“外面有很多奇怪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我。“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什么……或者有人……在监视着你？即使当你独自一人时？”

        “有时候，”我承认，思考了一下。“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刻，我觉得……我不知道，就像发生的事情比我能看到的要多。”

        我就是这样的感觉，就像有些东西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我又看不到它，只知道它存在。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起来如此迷失，深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我不想再次说错话而使情况变得更糟。

        “你知道吗？”我稍微倾身向前，“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鬼魂。也许不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鬼魂，但那些困扰我们、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都会带在身上的东西。”

        她似乎在思考了一会儿，手指沿着iPad的边缘滑动。“也许……但如果……如果它是某种东西，试图警告你……就像一种预感？”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坏事吗？

        她的眼睛似乎遥远。“是的……就像一个警告，什么你不能忽视，无论你多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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