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措手不及。这不是闲聊——这是她似乎一直在思考，甚至害怕的事情。我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无脸女人，想知道这幅画是否是她无法摆脱的东西的反映。

        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微地点了点头。“我想是的……我不知道。在经历了今天这一天之后，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感觉到了她话语背后的重量。iPad的光芒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照出了疲劳的痕迹和更深层次的东西——似乎是她登机前很久就一直困扰着她的东西。

        我再也无法避开这个问题了。“那么……婚纱。那里有什么故事？”

        她的手停留在屏幕上，片刻，我以为她可能不会回答。她盯着画面，脸无表情的女人映照回她，叹了口气。

        “就说我并没有走到礼拜台前吧，”她说。“我发现了一些事情……关于我要嫁的那个人。一些我无法忽视的事情。所以我跑了。”

        我点了点头，不想打断她。她说话的方式表明故事还没有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继续说，几乎是自言自语。“我只知道我需要离开。”

        她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仿佛她已经不在飞机上了，似乎迷失在记忆中，无论是什么驱使她逃跑的东西。我能看到她有多累，她的肩膀稍微耷拉着，就像这一天的重担终于追上她一样。

        她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抱歉，”她喃喃地说着，勉强笑了一下。“你可能不想听这些。我肯定最后一件事你需要的是被一个完全陌生人的噩梦般的一天给无聊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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